晓隽's profile๑۩۞۩๑ ⓢⓣⓐⓡ の Scar┈━═☆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Blog


    May 20

    殇·逝

    P.S:很久没有来这里了罢
    好多心情...不敢放在这里
    因为想要大家看到的
    是一个总是微笑着的
    无忧无虑的Scar
    原谅偶的自私
    这篇写了两个晚上的文章
    送给你们
    来自我最真挚的笔触
     
    原谅我,但我太需要幸福的感觉.他是我生命中的一场爱情,第一次,也是唯一的一次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 Albert Cohen

    (我想我不认识她
    但她不可避免的
    带着别人的影子
    如果你见到她
    请代我抱抱她)

           是夜,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影照进房里.她可以看见他长而浓密的睫毛盖下来,那样纯良;听见他沉沉的鼾声,会是做着怎样的梦呢,她不知道.她拿开肩上他的手臂,看他咕哝一声,翻身睡去.她披上他的衬衣,坐到窗台上,点了支烟.蟾光戚戚,泪从她柔美的眸子里流了出来,是烟熏的么?

          第一次见到他,是什么时候呢?某次聚会?觥筹交错间,她只记得,他澄湛的双眸.之后,之后又是几次不经意的照面,礼貌的微笑示意.她对他全部的了解是:一个长得不错的有女人的男人.其他都不重要,她知道这种男人她不会碰.而彼时,她亦确是无暇去碰,她陷在爱与被爱的矛盾中,彷徨不知前路.

          他们怎么会开始的呢,怎么会?又一次聚会?他来到她身边,笑着说已无牵绊.恍惚间,他吻了下来,他居然就这样吻了下来.她脑里嗡嗡的,什么也不能想.就这样,他轻易的带她跳出昔日的纠葛.她以为自己终得救赎,却不知,这次,要用她的全部来祭奠.

           泪水凝固在她脸上,她望着他,他那微微连着的眉毛,他紧皱的眉头,他深深的法令纹,他似孩童般柔软的唇.她深深的,深深的望着他,似要望尽他三世三生.她又是怎样爱上他的呢?她不记得了,许是因为寂寞罢,只是等她醒悟时已太晚,她那样执念,甚至歇斯底里地爱上了他.她想要他的全部,而他,偏又是那么温柔而多情的男子.他对谁都好,只是对自己不好,对她不好.他有那么多朋友,那么多事情,他那么理性,他能给她的,只剩那么多.她不愿,不想,却无可奈何,她怎能,告诉他她卑微的野心.她终于不寂寞了,而她,亦失去了自由.她束缚了自己,她把自己关在家里,除了他,她什么也不能想.可他要工作,要养她.她妥协,退让.他带她去事务性的聚会,晚餐,她知道自己是如何诱人的女子,但她亦深深自卑,自卑她全部的骄傲,她最大的骄傲,是他.她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,从来没有.她最大的错,是爱他.

           于是他们开始争吵,无休无止.因为他某次没有告知的夜归,因为他某天的没有联系,因为他某条没有回复的短信,因为他某个做不到的承诺.她像只有了孩子的母猫,窥视他全部的不经意,她看他的邮件,翻他的包,查他的短信,小心地闻他身上的香水味.她寂寞,她与ex们联系,想找回一点温存,她得到,却益发寂寞.因为那不是她要的温存,她要的,只有他能给.她从什么时候开始,变得一无所有了呢,又是什么时候开始,她失去了自己呢?她知道他爱她,他那么爱她,可她怕了,她怀疑.她多么宁愿他是个再平凡不过的男子,没有过去,没有暧昧,没有"妹妹".

           对,他"妹妹",她的心一阵纠痛.那个说着她们不在一条起跑线,也不会在一个终点的女子.他们在一起多久,谁也不知道,他们舔舐彼此的伤口,寂寞时互相依靠,寒冷时拥抱取暖.他们,是他们自认为纯洁的兄妹,她终于可以笑出声来.他是不承认他们的不应当的,她只能接受,接受他们纯洁的关系.是啊,他们不在一个城市,他们偶尔联系,她还能要求什么呢.可她没有让他知道,这个"妹妹"终究是她长长久久的隐痛,那么深那么深.因为他们的偶尔联系,这偶尔,就远比她的呼之即来重要的多.因为"妹妹"的不开心,他不顾失眠的她,冷冷的挂断电话,她无言辩解,他让她睡觉,多么好的理由.她再打过去,忙音.最后他打来:"对不起,刚刚睡着了."她什么也没有说,她能说什么呢?因为他们的异地,这见面,就比她的近在咫尺重要的多.那时他们还在冷战期罢,他不管家里已没了食物跑了出去,他不管她的眼泪,不管她的哀求:"我有事,不能说,也不能带你去."多么简洁,把她拒于千里之外.她饿了三天,他不闻不问.她输的那么彻底,赔上她所有的自信,所有的希望,所有的爱,输给他说过"不会影响他们,完全没有干系的妹妹",多么讽刺.

          她看着渐白的天际,开始微笑,她奢求的只是个普通的男子,给她全部的信赖,只对她好,只有她.可这样人她怎么会去爱呢.她的笑渐渐退去,她感到泪水的汹涌,烟早已灭了,空留下灰烬颓然的在地上残喘.将来,将来会是怎样的呢,他是不是会不耐烦.时间是不是终于会把他们的爱,耐心,回忆都消磨干净,然后两具没有爱没有灵魂的躯壳,麻木的生活,重复.她不敢想,她怕.于是她起身,在卫生间找到了他的剃刀.

           他醒来时她还熟睡如婴儿,眼睛微闭,唇嘟着,像个贪心的孩子.是啊,她多么像个孩子,他想一直这样宠着她,可他也需要个能分担的人,他的累他的不顺心,怎么忍心让她知道.她身子好冷,又踢被子了罢.他爱怜的想抱紧她,她怎么那么僵硬.他拽过她,眼前霎时一片鲜红,红的那么刺眼.

            世界如此寂静而默然,我们却要获取深爱.